100年前,被犹太人视为先知的犹太复国主义先驱西奥多·赫尔策勒写了一部长篇小说《古老的新国土》,想象了犹太人回到应许之地、重新建设了一个民主和自由的国家。赫尔策勒描绘这片乌托邦或者说蓝图时,是基于千百年来犹太人所遭受的苦难与不公,但他没预言到真正不可逆转的回归,是在自己的同胞被屠杀了六百万之后……

国籍:以色列
导演:欧拉·本·德尔·尼夫
制片:海姆·沙瑞尔
编剧:克比·尼夫
一艘海轮在橘红的晨曦中靠岸,乘客是欧洲战后幸存的犹太难民,他们来到了古老的家园以色列。94年出品的以色列电影《新国土》在这样的背景中展开。八岁的安娜和哥哥杨是踏上新国土的波兰难民,父亲已死于集中营,他们听说母亲可能逃到了以色列。于是安娜每天手里捏着母亲的照片、怀抱她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布熊,在难民营中爱慕地观察每一位与母亲同龄的女人,也看到了一幕幕欣慰与痛楚交织的图景……影片的制作成本非常低,置景无非是一片用蓬布搭的难民营,演员中唯一的“大牌”是那位饰演孕妇的歌唱家,而所有人的表演都分外精彩。在以色列没有专门的电影演员,他们都出身于戏剧演员,兼演电影,这并非一个高收入的职业。即使全是大牌,也不会有很高的片酬。而《辛德勒名单》中,很多群众演员都是以色列的著名演员,他们几乎是义务地出演了那些角色。
二战结束后,在中东的这片弹丸之地上,难民一批批涌入,广播里重复播放着一条条寻亲启事。安娜会小偷小摸,把分到的食物藏在地板下,哥哥的大衣里揣着香烟等紧缺物品,关键时刻用来行贿,他们依然保留着在纳粹的魔抓下艰难求存的技能。这部影片通过各种细节而非述说来展示他们经历了怎样的浩劫。同时,更对人性中复杂冷酷的潜流作了深刻的揭示:发放到难民营的救济物资被一些同样是难民的黑帮份子把持;手腕上烙着集中营编号的人们,有时不得不承受一些早先就回到以色列的犹太人的鄙视,原因竟是那些本土犹太人认为,这些幸存者之所以能从集中营活着出来,一定是用出卖肉体或出卖同伴等不可告人的手段获取的。黑帮份子霸占了一个16岁的孤女,让她卖身换取食品;一位大学教授,在纳粹时期妻子为了救他曾跟德国人睡觉;来到这里后又因他病危,不得不再次用肉体交换一小瓶盘尼西林——这位从德国逃出的幸存者,最终却在新国土自杀了断……以色列人说这种悲剧曾经真实发生过,这不仅是本土犹太人肤浅的自以为是,而且也投射出幸存者在目睹众多同胞悲惨死去后,对自己的幸运所抱持的内疚和自我厌憎。
难民营中的人们有的在亲戚朋友那里找到了落脚处,有的到具有共产主义性质的农场工作安身,不具劳动力的孤儿则被一些家庭收养或去孤儿院。以色列著名的克布兹农场至今仍然存在,至今仍然接纳着来自世界各地、想回归家园的犹太人。只是农场的体制由原来的共产主义调整为有一定私有财产的公社性质。难民们和先前回到以色列的人们一起,在遍布沙漠、沼泽和荒漠的新国土开垦建设,发展出了令人叹服的农业技术,高精尖的科技和军事技术……这一切:经济形态和国家制度,大多与100年前赫尔策勒的小说《古老的新国土》所描绘的相似。
安娜在孤儿院中被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新衣,破布熊被保育员扔进了垃圾桶。但她不喜欢这里,不愿意与唯一的亲人哥哥分开。从克布兹农场跑出的哥哥带她逃出了孤儿院,穿上原先的破旧衣裙,牵着小破布熊的手飞向了月亮。

国籍:以色列
导演:欧拉·本·德尔·尼夫
制片:海姆·沙瑞尔
编剧:克比·尼夫
一艘海轮在橘红的晨曦中靠岸,乘客是欧洲战后幸存的犹太难民,他们来到了古老的家园以色列。94年出品的以色列电影《新国土》在这样的背景中展开。八岁的安娜和哥哥杨是踏上新国土的波兰难民,父亲已死于集中营,他们听说母亲可能逃到了以色列。于是安娜每天手里捏着母亲的照片、怀抱她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布熊,在难民营中爱慕地观察每一位与母亲同龄的女人,也看到了一幕幕欣慰与痛楚交织的图景……影片的制作成本非常低,置景无非是一片用蓬布搭的难民营,演员中唯一的“大牌”是那位饰演孕妇的歌唱家,而所有人的表演都分外精彩。在以色列没有专门的电影演员,他们都出身于戏剧演员,兼演电影,这并非一个高收入的职业。即使全是大牌,也不会有很高的片酬。而《辛德勒名单》中,很多群众演员都是以色列的著名演员,他们几乎是义务地出演了那些角色。
二战结束后,在中东的这片弹丸之地上,难民一批批涌入,广播里重复播放着一条条寻亲启事。安娜会小偷小摸,把分到的食物藏在地板下,哥哥的大衣里揣着香烟等紧缺物品,关键时刻用来行贿,他们依然保留着在纳粹的魔抓下艰难求存的技能。这部影片通过各种细节而非述说来展示他们经历了怎样的浩劫。同时,更对人性中复杂冷酷的潜流作了深刻的揭示:发放到难民营的救济物资被一些同样是难民的黑帮份子把持;手腕上烙着集中营编号的人们,有时不得不承受一些早先就回到以色列的犹太人的鄙视,原因竟是那些本土犹太人认为,这些幸存者之所以能从集中营活着出来,一定是用出卖肉体或出卖同伴等不可告人的手段获取的。黑帮份子霸占了一个16岁的孤女,让她卖身换取食品;一位大学教授,在纳粹时期妻子为了救他曾跟德国人睡觉;来到这里后又因他病危,不得不再次用肉体交换一小瓶盘尼西林——这位从德国逃出的幸存者,最终却在新国土自杀了断……以色列人说这种悲剧曾经真实发生过,这不仅是本土犹太人肤浅的自以为是,而且也投射出幸存者在目睹众多同胞悲惨死去后,对自己的幸运所抱持的内疚和自我厌憎。
难民营中的人们有的在亲戚朋友那里找到了落脚处,有的到具有共产主义性质的农场工作安身,不具劳动力的孤儿则被一些家庭收养或去孤儿院。以色列著名的克布兹农场至今仍然存在,至今仍然接纳着来自世界各地、想回归家园的犹太人。只是农场的体制由原来的共产主义调整为有一定私有财产的公社性质。难民们和先前回到以色列的人们一起,在遍布沙漠、沼泽和荒漠的新国土开垦建设,发展出了令人叹服的农业技术,高精尖的科技和军事技术……这一切:经济形态和国家制度,大多与100年前赫尔策勒的小说《古老的新国土》所描绘的相似。
安娜在孤儿院中被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新衣,破布熊被保育员扔进了垃圾桶。但她不喜欢这里,不愿意与唯一的亲人哥哥分开。从克布兹农场跑出的哥哥带她逃出了孤儿院,穿上原先的破旧衣裙,牵着小破布熊的手飞向了月亮。
临渊亮剑
2006/06/04 21:00
或许这本书跟剑书版主推荐的《踏入新国土》在有的地方还真具有很多参照之处?比如民族,历史,宗教,国家.呵呵
临渊亮剑
2006/06/04 20:52
我看这书是因为以前从一些地方看到过这本书的节选,所以相当感兴趣.诚如版主所说此书所涉主题相当敏感.其中的政治问题本就敏感,而当政治问题又与宗教问题(或许共*主义也算宗教?)相纠缠后,那问题似乎就复杂得让最敏感的人都有点感到麻木了.呵呵.不过我还是抱有一个民族主义的底限的,就是无论如何西藏是不能独立的,否则中国定将四分五裂.我想那样的话我就算再麻木也不会不感到痛苦的.当年中印边界之战时蒋介石表现出的高于其他一切的爱国情怀是我所尊敬的.
剑书
2006/06/04 14:15
嗯,是书,并且是较为敏感的一本书
邹函
2006/06/04 10:25
很爱看
邹函
2006/06/04 10:25
文章不错啊
分页: 1/4
1 2 3 4
1 2 3 4
Come away with me
前苏联讽刺笑话

2006/06/02 00:00 | by 







